巨大的头颅枕在岩石上,感受着从热泉方向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接下来,就是熬!苟!活下去!
凯撒放弃了主动出击狩猎、积攒源质进化的念头。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生存是第一要务。
他将身体的代谢率降到最低,关闭了大部分非必要的感知,进入了一种类似于冬眠的深度沉睡状态。
他的意识沉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远方泰坦大战的轰鸣和震动,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噪音。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一天?一个月?一年?
还是十年?百年?千年?
凯撒早已没有了清晰的概念。
只有当体内储存的能量消耗殆尽,强烈的饥饿感将他从沉睡中唤醒时,他才会离开洞穴在附近进行狩猎,抓来几只蠕虫或盲虾补充能量。
补充完能量后,他会立刻返回洞穴,继续沉睡。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凯撒就像一块沉默的礁石,静静地蛰伏在深海的角落,用最原始、最坚韧的方式,对抗着整个寒武纪时代的终结。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在某一天从沉睡中醒来时,凯撒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太安静了。
那股如同背景音乐般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的低沉轰鸣和震动,消失了。
海床不再颤抖,海水也不再有异常的流动。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海底热泉喷涌时发出的“嘶嘶”声。
“泰坦大战……结束了吗?”
凯撒小心翼翼地探出洞穴,复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热泉依旧在喷涌,管状蠕虫依旧在摇曳,盲虾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