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许晚柠抱怨的口吻,气嘟嘟的解释:“我都忘了你的钱在我身上,那三十万是我跟许天齐要回来的,我想着钱是你的,所以才还给你,我不是想跟你划清界限。”
“真不是因为跟我爸起争执要离开的?”驰曜低头垂眸,直视她的眼睛。
暮色愈发的深,小道的路灯还没有亮起,她隐约看到驰曜的眼眶红了一圈,心里有些难过。
这男人刚刚是怕极了,好像出现应激反应,表现得过于紧张。
定是她以前离开过他,给他造成了不少阴影吧?
“虽然忘了很多事情,但我也不会贸然离开你的。”许晚柠挤着温柔的微笑。
“那你用说的就行,你干嘛咬我?”驰曜松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揉了揉胸口,眼底透着委屈的光芒,“咬我也就算了,还咬我点。”
许晚柠噗呲一声,本来还挺伤感的,被他这么一说,直接气笑了。
又羞赧又尴尬,握着拳头往他胸口上捶,“我哪里有咬你…”她也不好意思说那个字,羞红了脸。
她一拳下去,驰曜再次捂住胸口,松开她往后退步,躲着她,宠溺的口吻带着戏谑:“怎么还打人呢?母老虎一样,咬完了还不够,还要打。”
许晚柠又羞又恼,加快步伐追着他打,“你才是母老虎…”
她的拳头落在他臂膀上,后背上,跟挠痒痒似的没什么力气,他佯装得痛苦不堪,仿佛被千斤锤打得肩膀侧歪,脚也发软,“啊!好痛,好痛啊!”
他越是这样,许晚柠越是觉得被冤枉,羞恼地捶打他胸膛,“装,你还装,就你最会装了…”
路灯亮了。
驰曜握住她的手腕反手按在她身后,另一只手从她锁骨横着搂住她,胸膛贴上她后背,把她拉入怀里。
许晚柠被他禁锢得身子动弹不得,双手也没法动,“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