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能再耽误了”,目前各皇子只剩下翼王殿下可担大任,而且翼王府的世子和几位公子,个个都不差,除了他再无人可托付江山,请皇上早作定夺。”礼部尚书也出列。
接着又有数位大臣出列,表达同一个意思:要么立太子,要么传位。
提的都是翼王,因为除了他再无其他人选,除非传位给孙子,可孙子也只有翼王府的子嗣才是聪明健康的。
东临皇只默默听着,没有打断众臣,直到再无人站出来。
东临皇的眼神在众朝臣脸上扫了扫,又深深地闭了闭眼,身子晃了晃。
萧婉仪立刻扶住他。
“父皇。”声音里透着心疼。
人之将死,却还要受逼迫,经历人生最无奈之事。
东临皇拍了拍女儿的手。
临死,真正在身边尽孝的却是这个和亲去了南楚的女儿。
何其可悲,但又很欣慰,至少没有众叛亲离。
“既然众位爱卿都如此说了,朕今日就定下东临的皇位继承人。”东临皇坐直了身子。
吃下的药丸让他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珍妃,让人宣旨吧。”东临皇在说这话时,扫了一眼萧宗翼。
萧宗翼见父皇看向他,心里立刻升起喜意。
父皇果然顺应天命。
而且父皇说的是皇位继承人,而不是说立太子,也就是今日父皇就要传位。
想到此,他心里更加喜不自胜。
就等着圣旨请出的那一刻。
珍妃低声对身后的大太监吩咐一句。
大太监出去,一会儿就捧了一锦盒进来。
东临皇亲自从锦盒里拿出在病床上写下的圣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自从拿定主意那日就写好,免得自己突然再也醒不过来,而没把该做的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