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和别人不同。”福安颇为得意的一笑。
“娘娘也是这样说的。”杨博起话锋一转:“娘娘还提醒小人别伤了手,她随时要用。”
福安的目光落在杨博起那双手上,当即展现出管事太监的话语权:“嗯,伺候好娘娘是你的本分。不过,你这双手既然是专门伺候娘娘的,就别再干那些粗重杂活了,免得伤了筋骨,误了娘娘的事。”
他转头对旁边一个小太监吩咐道:“去,跟下面说一声,小起子以后专司娘娘沐足按摩事宜,其他杂役一概免了,谁也不许刁难他。”
“嗻!”小太监应声而去。
杨博起心中暗喜,连忙躬身道谢:“多谢公公体恤!”
这一下不仅暂时摆脱了繁重劳动,更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一点地位,减少了与众多太监朝夕相处可能暴露的风险。
往后的几日,杨博起每日除了精心伺候淑贵妃沐足按摩,清晨必做两件事:
一是对着水盆,用镊子一根根拔掉下巴和唇边刚刚冒头的绒毛,疼得他龇牙咧嘴。
二是刻意尖着嗓子说话,模仿太监的声调,力求惟妙惟肖。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露出马脚,万一被别人捅了出去,淑贵妃也保不住他。
青黛对杨博起的手法念念不忘,没过几天就来找他学习沐足了。
杨博起没有直接教授核心的穴位按摩,便说要先看看青黛现有的手法,想知道她有没有基础。
青黛倒也大方,笑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不如我先给你洗一次,你看看问题在哪儿?”
杨博起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这怎么使得!姐姐是贵人,我……”
“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在这宫里,互相帮衬才是正经。”青黛不由分说,打来热水,让杨博起坐下。
杨博起推辞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脱下鞋袜,将脚放入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