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杨博起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赵德海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扫过他“虚弱”的身形,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小起子,咱家听小东子说,你对淑贵妃娘娘颇有微词?”
杨博起立刻摆出一副愤懑的表情,显得异常激动:“赵公公明鉴,小的实在是有苦难言!前日里小的拼死为娘娘挡下毒镖,险些丢了性命,原以为能得几分青眼,谁知就因为在底下抱怨了两句伺候不易,便被她寻个由头,当众重打二十杖!”
“这长春宫娘娘的性子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还快!小的实在是害怕,不知哪天就因为一点小事,死得不明不白啊!”他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小太监的委屈和求生欲演绎得淋漓尽致。
赵德海静静听着,不置可否:“哦?可咱家怎么听说,淑贵妃对你甚是倚重,尤其是你伺候人的手艺,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