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愣了愣,内心剧震,暗骂这老阉狗果然狠毒!
但他知道,此刻若有一丝犹豫,前功尽弃。
他接过药丸,故作茫然:“公公,这是……?”
“放心,不是即刻要你命的毒药。”赵德海阴恻恻地笑道,“此药名为‘附骨蛆’,每三月发作一次,若无独门解药,便会浑身剧痛,经脉逆行而亡。只要你忠心办事,咱家自会按时给你解药。”
杨博起听得头皮发麻,这控制人的手段,着实太过阴损!
他心一横,当着赵德海的面,将那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腹,初时并无异样。
事已至此,杨博起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装作随口抱怨,低声嘟囔了一句:“唉,咱们这些没了根的人,吃了这药,怕是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赵德海看他这个样子,竟难得地嗤笑一声,带着一种诡异的调侃语气:“你小子倒是想得美!告诉你也无妨,这‘附骨蛆’药性奇特,对咱们这等净身之人,确是穿肠毒药。”
“可若是个阳气充盈的正常男子服下嘛……”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冷笑一声,“嘿嘿,那便成了大补的壮阳猛药,三天便会发作,非得寻个女子泻了火,方能无恙。否则,阳气过旺,同样会焚身而亡。只可惜啊,咱们是用不上咯!”
此言一出,杨博起浑身猛地一僵,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毒药?壮阳药?药性竟截然相反?!
对他这个假太监而言,这哪里是毒药,分明是助燃的烈火!
他尽力压住翻腾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和道:“公公说笑了。咱们这等残躯,确实是无福消受了。”
赵德海只当他是尴尬,并未起疑。
“不是我不相信你,都是为了以防万一。不只是你,小东子也服了这颗毒药。”赵德海还不忘安抚了一下杨博起。
杨博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