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寝殿。
殿内熏香袅袅,只有他们二人。
杨博起将药膳轻轻放在案上,低声道:“娘娘,此药膳用了合欢皮、郁金、白芍等物,性味平和,主要功效在于舒缓肝郁,宁心安神。”
“连续服用几日,脉象便会略显弦细,正合‘受惊后肝气不舒’之证。届时周太医来请脉,只会认为娘娘凤体欠安,需静心调养,绝不会起疑。”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即便日后脉象有‘异’,也可归因于调养见效,气血渐复,水到渠成。”
淑贵妃舀起一勺药膳,轻轻吹了吹,眼波流转,瞥向杨博起:“你倒是心思缜密。此事若成,本宫定要好好‘赏’你。”
那个“赏”字,她咬得格外轻柔,带着无限的暗示。
杨博起心知肚明,近前一步,几乎能闻到她发间馨香,低笑道:“能为娘娘分忧,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求赏,只求娘娘凤体安康,事事顺遂。”
他的手看似无意地拂过淑贵妃的手背。
淑贵妃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反而将纤纤玉指搭在了他的腕上:“油嘴滑舌……本宫看你比这药膳更会调理人……”
两人正低声调笑,气氛暧昧升温之际,殿外传来青黛的声音:“娘娘,晚膳可还合口?是否需要添些汤水?”
淑贵妃立刻收敛神色,坐直了身子,杨博起也迅速退后一步,垂手侍立。
“不必了,本宫用好了。”淑贵妃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语调,对杨博起挥挥手,“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杨博起躬身退出,与进门的青黛擦肩而过时,若无其事的相视一笑。
……
月色凄冷,照在破败的宫墙上,更添几分阴森。
冷宫门外,值守的老太监忠伯正靠着门框打盹,听到脚步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见来人是冯宝,忠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