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密报,冯宝奉皇后之命去了冷宫,恐怕要对安贵人下毒手!”
沈元英柳眉一竖:“安贵人?她罪有应得!死了干净!”
“小姐此言差矣!”杨博起急忙道,“安贵人固然有罪,但她更是揭露皇后阴谋的关键人证!若她死了,皇后便可高枕无忧。”
“我们若能救下她,让她幡然醒悟,指证皇后,岂不是扳倒皇后的绝佳机会?”
沈元英没有想到这一层,她虽性情直爽,却也明白其中利害。
若能留下这个人证,对姐姐和沈家确是有利!
她沉吟片刻:“此事关系重大,需禀报姐姐定夺。”
杨博起连忙阻止:“不可!贵妃娘娘性情急躁,若知此事,万一按耐不住,在皇后面前露出痕迹,反而打草惊蛇。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需暗中进行,方能出其不意。”
沈元英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追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做?冷宫有人看守,你如何进去救人?”
杨博起凑近一步,几乎贴着沈元英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需如此这般……调虎离山……小姐武艺高强,负责……”
热气呼在耳畔,沈元英有些不自在,脸色不觉有些红了。
但听着那大胆而周密的计划,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最终点了点头:“好!就依你所言,此事我帮你!”
二人说话间,周太医奉旨前来为淑贵妃请平安脉。
淑贵妃依计行事,面露倦容,由青黛扶着坐好,而杨博起和沈元英也跟了进来。
周太医仔细诊脉,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脉象显示,淑贵妃确实肝气郁结,心血耗损,似是受了极大惊吓、忧思过度所致,需要静养调理。
这与他预想中的情况有些出入,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杨博起侍立一旁,见状适时开口,语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