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详细列举了户部一名郎官勾结漕帮、大肆贪墨漕粮的证据,而举荐此人的,正是皇后的亲哥哥、当今礼部尚书李世杰。
“此事千真万确,”沈元平面色凝重,“证据确凿,但时机未到。李世杰树大根深,需待其党羽尽露,方可一击毙命。你回宫后,将此消息密报贵妃娘娘,让她心中有数。”
沈元英郑重点头:“兄长放心,我明白轻重。”
她正欲离开,忽想起杨博起的托付,又将杨博起欲救安贵人,并陈述其中利害的想法,原原本本告知了沈元平。
沈元平听罢,也不由得一愣,沉吟道:“安贵人,此女出身倒也曲折。据我所知,她并非普通民女,其父原是北地一个不大不小的江湖帮派‘三江会’的掌门。陛下当年微服私访时偶遇,惊其艳色,才带入宫中。”
“可惜她不通武艺,在宫中无根无基,为求生存,只得寻找靠山,私下里投靠皇后,却不想最终沦为棋子,落得如此下场。”
他站起身,踱步至窗前,眯着眼睛思索片刻:“杨博起眼光倒是毒辣,思虑也深远。救下安贵人,不仅可得人证,若能令其真心归附,江湖帮派也会对我们感激不尽。此计可行!”
他转身对沈元英道:“你告诉小起子,计划照旧,但可稍作调整。明日恰逢大朝,我需进宫面圣,奏报边关军务。待我出宫之时,大约在酉时左右,会途径冷宫附近。”
“届时,我借故滞留片刻,可助你们一臂之力,确保行动万无一失。而且……”
沈元平顿了顿,眼里寒意更胜:“若安贵人在冯宝严密看守下‘神秘失踪’,这看管不力的嫌疑,岂不正好落在冯宝和他主子的头上?!”
得到沈元平的认可,沈元英心中大定,对兄长的谋略也深感佩服:“好!我即刻回宫,告知姐姐和小起子。”
沈元英连夜赶回,先将户部贪墨一事悄声禀报了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