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斥道,“你无凭无据,竟敢攀咬朝廷命官,莫非是想搅得前朝后宫不得安宁吗?!”
负责禁宫宿卫的御马监太监刘谨此时也沉声开口,他身材魁梧,声音沉稳:“陛下,冯公公此言差矣。镇北侯乃国之柱石,出入宫禁皆有定例可查,若无实证,确不可妄加揣测,以免寒了忠臣之心。”
他与魏恒素来不和,而冯宝是魏恒一手带出来的人,此刻自然站在反驳冯宝的一方。
首席秉笔太监、东厂督主魏恒,眼神阴沉,此刻缓缓开口:“陛下,皇后娘娘,淑贵妃娘娘。此事蹊跷,需得彻查。”
“依奴才愚见,安贵人出身江湖帮派‘三江会’,此番失踪,难保不是其娘家余孽潜入宫中,里应外合。若真如此,那些禁宫守卫,恐怕……”
他话留半句,目光瞟向刘谨,暗示禁军防卫有漏洞,意图将水搅浑,把责任推给刘谨。
刘谨自然明白他的用意,立刻反唇相讥:“魏公公此言,未免太过武断!宫中禁军日夜巡守,兢兢业业,绝无疏漏!”
“东厂办案,还是多讲证据,少些凭空臆测,莫要为了攀扯,殃及无辜,有损陛下仁德之名!”他直接将一顶“损害皇上仁德”的帽子扣了过去。
皇上看着手下这两位大太监针锋相对,心中明镜似的,稳如泰山。
他乐于见到臣下相互制衡,此刻便打起精神,各打五十大板:“好了!都少说两句!魏恒,朕给你十日,东厂会同刘谨的禁军,给朕彻查此事!刘谨,你需全力配合,若禁军真有疏漏,朕绝不轻饶!”
“奴才遵旨!”魏恒和刘谨同时躬身领命,却明显各怀鬼胎。
冯宝见势不妙,急忙再次叩首,抛出另一个线索:“陛下!奴才还有一事禀报!事发之前,看守太监曾见到长春宫的小起子在附近出现,随后便被击晕!”“而且,后来那袭击奴才的男子,身手不凡,内力阳刚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