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已一命呜呼了。”
福安停下手中的活计,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咱家不过是尽本分,举手之劳。你能这么快化解‘残阴蚀骨手’的寒毒,倒是出乎咱家的意料。”
他想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压低了声音,“冯宝的掌力,阴狠霸道,咱家当年便是栽在此掌之下。你这次能侥幸逃脱,下次若再正面遭遇,未必有此幸运了。”
杨博起心中一凛,知道福安已猜出大半真相,便也不再隐瞒,苦笑道:“公公明察秋毫。小人深知冯宝武功高强,绝非其敌手。故而,对付此人,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福安点了点头,随即又凝重道:“智取?你倒是敢想。如今你不仅被冯宝盯死,更已入了魏恒的眼。东厂的手段,鬼神难测。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稍后,杨博起端着精心准备的早膳,来到淑贵妃寝殿。
淑贵妃正对镜梳妆,从镜中看到他进来,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酸意:“哟,咱们的大英雄来了?伤好了?本事见长啊!竟敢背着本宫,伙同元英,干下这等瞒天过海的大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主子?”
杨博起连忙放下食盘,跪倒在地,做出一副惶恐又委屈的模样:“娘娘息怒!小人罪该万死!但小人此举,实乃万不得已!”
“安贵人乃扳倒皇后的关键人证,救下她,于娘娘、于镇北侯府皆是有利!且此事已得侯爷首肯,小人岂敢擅专?小人一心只为娘娘谋划,绝无二心啊!”
他一边请罪,一边再次强调是为了淑贵妃的利益。
淑贵妃其实早已从沈元英处得知原委,心中明白利害,此刻不过是借题发挥,撒撒娇,顺便敲打一下这个越来越“胆大妄为”的小太监。
见他认错态度“诚恳”,理由“充分”,脸色缓和了不少,哼道:“油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