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后端坐凤位之上,面色不豫,不怒自威。
冯宝走上前去,侍立一旁,看杨博起的眼神里还是带着杀意。
“杨博起,你可知罪?”皇后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杨博起跪倒在地:“小人愚钝,不知娘娘所指何罪,请娘娘明示。”
皇后冷哼一声:“你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说什么‘丹毒沉积’,致使陛下龙颜不悦,更是将供奉丹药的玄诚道人下狱!你这不是故意与本宫作对,又是什么?!”
玄诚道人是她举荐,此事让她颇失颜面,还多了谋害龙体的嫌疑。
冯宝在一旁煽风点火:“娘娘,这小起子居心叵测,分明是借机诋毁娘娘!”
杨博起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叩首道:“娘娘息怒,小人万万不敢!小人当时为陛下诊脉,确实诊出此症。”
“陛下垂询,小人不敢有丝毫隐瞒,唯有据实回禀,此乃为臣之本分,绝无半点诋毁娘娘之意!”
“至于玄诚道人……陛下圣心独断,奴才人微言轻,岂敢妄议?还请娘娘明察!”
他这番话,将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皇后虽然恼怒,但也知道,皇帝最恨臣下欺瞒。
若杨博起真的诊出问题却不说,日后皇帝知晓,罪过更大。
她一时语塞,总不能明说让杨博起欺君吧?只能觉得杨博起入宫不久,不懂人情世故和利害关系,才痛出了漏子。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语,只见如月公主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裙裾跑了进来,与昨日那小太监的模样判若两人,显得娇俏可爱。
“母后!女儿来给您请安啦!”如月公主笑嘻嘻地行礼,目光扫到跪在地上的杨博起,不觉一愣。
皇后见到女儿,脸色稍缓,但语气里带着责备:“你这丫头,整日疯疯癫癫,难得来一次坤宁宫。过来,陪母后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