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淑妃竟能怀上龙种。更没算到,那个小太监,真有几分鬼本事!”魏恒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懊悔。
他开始怀疑,自己这次押注皇后和太子,是否还像以前那样稳操胜券。
“督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是他另一名心腹,东厂大档头王宝。
此人与冯宝同名不同姓,身材干瘦,眼神阴冷。
“进来。”魏恒抬了抬眼皮。
王宝躬身入内,垂手侍立,语气恭敬中带着试探:“督主,您这次入宫,还是因为冯宝?”
魏恒冷哼一声:“嗯。冯宝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次差点把杂家也拖下水!”
王宝有些幸灾乐祸,但很快掩饰过去,他上前一步道:“督主,请恕奴才直言。冯宝仗着皇后娘娘宠信,平日行事就张扬跋扈,树敌众多。”
“此次更是利令智昏,在宫内公然行凶,留下把柄。”
“皇上如今态度微妙,若是再一味相护,只怕会牵连督主您和东厂啊。”
魏恒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反驳。
王宝与冯宝素来不和,他也是知道的。
冯宝因其伺候皇后的特殊地位,在东厂内时常压王宝一头,且冯宝为人刻薄,没少当众给王宝难堪,王宝对其积怨已深。
此刻王宝的话,虽有落井下石之嫌,却也不无道理。
王宝观察着魏恒的脸色,继续道:“督主,以往皇上对您偏向太子殿下,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龙体欠安,国本早定,需要东厂平衡朝局,稳定太子地位。”
“可如今……”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陛下龙体眼见着好转,淑贵妃又怀了龙裔,这未来的天,到底向着哪边,可就说不好了。”
“咱们东厂,说到底,是皇上的鹰犬,首要的是忠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