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信服,闻言不疑有他,点头应允:“准。此事关乎朕之龙体,你持朕手谕,可随时提审玄诚。”
“谢陛下!”杨博起暗喜,又道:“此外,为您和娘娘调配安神养胎之药,尚缺几味特殊药材,宫中药库或有不足,奴才需出宫亲往几大药行寻访,方能确保药效。”
皇帝此刻心情正好,大手一挥:“一并准了!高无庸,给杨博起一道出入宫禁的腰牌。”
“奴才遵旨。”高无庸应下,深深看了杨博起一眼。
……
午后,杨博起持皇帝手谕,在御马监掌印刘谨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阴森的天牢重地。
“刘公公,在下需单独询问玄诚一些关于丹药配伍,涉及陛下隐私,还请行个方便。”杨博起对刘谨拱手道。
刘谨眉头微皱,有些犹豫:“杨内侍,此乃重犯,按律需有旁人监审……”
杨博起压低声音:“刘公公,此事关乎陛下安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刘谨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既如此,本公就在外等候。杨内侍,速问速决。”
说罢,挥手屏退了左右狱卒,自己也退到了牢房外的通道尽头。
牢房内,玄诚道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神情萎靡,见到杨博起,疑惑问道:“你是何人?”
杨博起不答,反而仔细打量了他片刻,忽然冷笑一声:“面色晦暗,指尖发青,呼吸间有腐甜之气……道长,你自身已身中慢性奇毒而不自知,命不久矣。”
玄诚道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他虽非医道圣手,但炼丹服药,对毒性也有些了解,被杨博起一说,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指甲盖似乎真有些发乌!
他本就因恐惧而疑神疑鬼,此刻更是信了七八分,颤声道:“你,你胡说什么?!”
杨博起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我乃奉旨为陛下诊治的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