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何容易。”淑贵妃摇头,“除了父兄,本宫在这深宫,可谓孤立无援。”
“奴才方才思忖,有一人,或可一试。”杨博起目光微闪,“王贵人。”
“王贵人?”淑贵妃微微一怔,“她性子是好的,也良善,今早还来我这里坐了一会。”
“只是陛下已多年未曾召幸她,她又无子嗣依靠,在宫中如隐形人一般,能有何用?”
杨博起分析道:“正因她失势日久,备受冷落,若有人能助她重获圣心,她必感恩戴德。她性情善良,并非忘恩负义之辈。”
“况且,她位份不高,若得宠,也不会威胁到娘娘,反而对娘娘而言,多了一个能在陛下面前说上话的人。”
一旁的小顺子也机灵地插话:“娘娘,起子哥说得在理。您如今怀有龙裔,不便侍奉圣驾。”
“若王贵人能分得些许圣眷,也能让皇后不那么专注于针对长春宫。这可是两全其美之事啊!”
淑贵妃仔细思量,她并非妒妇,深知帝王恩宠雨露均沾的道理。
眼下保住孩子,对付皇后才是首要。
若自己帮了王贵人,她真能念这份情,确是一步好棋。
她看向杨博起:“你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你可知王贵人为何被皇上冷落?”
杨博起听得出其中必有隐情,连忙问道:“小人确实不知,还请娘娘示下。”
淑贵妃脸上露出惋惜之色:“本来这王贵人容貌姣好,性情温和,很讨陛下的欢喜。”
“可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天,她面部和颈部长满红疹,瘙痒难耐,久治不愈,偶尔好转,没多久又旧病复发,惹得皇上心生厌恶。”
“从此以后,王贵人遭到冷落,她自己也不愿见人。”
杨博起不由得皱起眉头:“太医可说是什么病症?”
“太医说这病叫美人蒙尘,但属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