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然后话锋一转,亮出了他儿子的债据,还有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王老哥,”曹化淳语气平和,“帮咱家做件小事。将这包‘补药’,混入明日你送给那贼道玄诚的金疮药里。”
“事成之后,债据还你,这银子也是你的。从此无人再找你儿子麻烦。若是不愿……”他冷笑一声,后面的话不言自明。
老王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补药,但这是全家活路和儿子性命……在威逼利诱下,他颤抖着接过了油纸包。
次日午后,老王头如往常一样,将混入了“碎心散”的金疮药送进玄诚的牢房。
玄诚经过审讯和关押,本就虚弱,并未察觉异常,依言服下。
起初并无异状。
直到深夜子时左右,玄诚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呼吸急促。
他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最终他痛苦蜷缩在草席上,挣扎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瞳孔散大,气绝身亡。
又过了一日,清晨。
换班的狱卒发现玄诚尸体,立刻上报。
经刑部派来的仵作初步查验,尸体无明显外伤,结论是“因刑伤及忧惧过度,引发旧疾,心悸暴毙”。
消息传出,曹化淳第一时间禀报了皇后。
皇后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挥挥手让他退下,心里暗喜不已。
曹化淳证明了自己的手段,而最重要的是,玄诚道人这个隐患,总算消除了。
……
魏恒坐在东厂值房的太师椅上,眉头紧锁,一脑门的心事。
冯宝的死,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亲自验看过冯宝的尸体,那胸前一道掌印,刚猛狠辣,透骨碎心,绝非寻常武功。
“冯宝的‘残阴蚀骨手’已得咱家七分真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