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异常,又心存怀疑,细细探查,根本发现不了。
这一切,都指向了那个同样精通药物、行事谨慎的幕后黑手——曹化淳!
“杨公公,可有何发现?”杜文正见杨博起沉吟不语,忍不住出声询问。
杨博起回过神来,转身对杜文正道:“杜大人,贵部仵作验得无误。玄诚确是因惊惧交加,旧疾复发,心悸暴毙。”
“唉,也是他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倒是白跑一趟,并未发现对陛下解毒有特殊助益之处。”
杜文正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堆起笑容:“杨公公明鉴!本官就说嘛,天牢守备森严,岂会有什么纰漏。有劳公公辛苦一趟了。”
杨博起微微一笑,拱手道:“杜大人客气了,分内之事。”
他快速经过一番权衡,心里很是清楚,揭穿此事有何好处?
玄诚已死,死无对证。就算有蛛丝马迹,又能如何?
曹化淳是皇后新提拔的心腹,没有铁证,根本动不了他。
反而会让刑部被皇上问罪,到时刑部上下都会记恨杨博起,真是没必要得罪了这些人。
他杨博起如今羽翼未丰,树敌过多,着实不明智。
官场规则,千百年来皆是如此。
有时,真相并不重要,平衡和利弊才是关键。
何况他前世来自某个考公大省,对此中门道,自是心知肚明。
事已至此,不如顺势卖个人情给杜文正,也免了眼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