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
……
养心殿内。
杨博起正为皇帝行针调理,他见皇帝今日气色尚可,便似不经意地提起:“陛下,今日奴才去漱芳斋为贵妃娘娘送安神香料,顺道瞧了瞧王贵人。”
“按奴才新拟的方子调理了几日,贵人的旧疾似有起色,红疹消退大半。再有些时日,应可痊愈。”
皇帝微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难得淑妃有心,还记挂着王氏。她那病,缠绵也有些年头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你此番主动为她诊治,可是因赵家与沈家欲结亲之故?”
杨博起不免一愣,知道皇帝起了疑心,立刻躬身:“回陛下,奴才不敢隐瞒。贵妃娘娘确有此意,念及王贵人是赵公子表亲,未来或成姻眷,理应照拂。”
“但娘娘更常对奴才言,王贵人性情温婉,昔日侍奉陛下尽心,如今久病寂寥,实可怜见。”
“娘娘怀有龙裔,心肠愈发柔软,常说治病救人亦是积福,能为陛下和未出世的皇子积攒阴德。奴才略懂医术,更觉义不容辞。”
皇帝听罢,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王氏确是秀外慧中,尤擅舞蹈,当年一曲《霓裳》,朕至今记忆犹新。可惜了……”
一旁侍立的高无庸含笑接口:“陛下洪福,如今有小起子这等妙手回春,王贵人康复有望。”
“待凤体安康,必能再为陛下献舞,一解圣怀。”
皇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若真能如此,朕心甚慰。届时,朕是该去漱芳斋看看她了。”
正说话间,太监通传,兵部侍郎赵崇山携子赵显宗殿外候见。
皇帝当即宣二人进殿。
赵崇山与赵显宗父子行礼后,赵显宗便将西域征战经历,挑些精彩处禀报,言语间不乏自得之色。
皇帝听罢,勉励了几句:“显宗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