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为沈家考量。”
沈元英眼里的那抹微光瞬间黯淡下去,她自嘲般地轻笑一声,转过头去,言语间带着几分怅然:“是了,倒是我问得唐突了。只可惜……你是个太监。”
这句话如同尖针,扎在杨博起心上,疼得他呼吸一窒。
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将头垂得更低。
就在这时,小顺子从偏门跑进来,见到二人,连忙上前:“起子哥,小姐,不好了!奴才方才看见春菱姐姐被曹化淳那个老阉狗从背后打晕了,曹化淳还鬼鬼祟祟地往春菱姐姐的药材包里塞了什么东西!”
原来杨博起让小顺子盯着春菱,就是想看看曹化淳还想干什么,果然曹化淳故技重施。
这次曹化淳的手段更加隐蔽,他是从背后打晕了春菱,春菱并没有看到他本人的样子,就算到时候追查起来,曹化淳也能不承认。
沈元英听到小顺子的话,柳眉倒竖,怒道:“曹化淳?!我这就去拿了他去见皇后对质!”
“小姐不可!”杨博起猛地抬头,一把拉住沈元英的衣袖,“曹化淳此举,绝非单纯针对春菱!”
“哦?”沈元英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他。
杨博起快速分析道:“王贵人的药方是奴才开的,药材是经奴才的手,若是在这药材上动了手脚,王贵人服药后出了事,第一个被怀疑的是奴才,还有让奴才去诊治的贵妃娘娘!”
“曹化淳这是想一石二鸟,既除了王贵人,怕她病好了再重新获宠,又将谋害宫妃的罪名扣在咱们长春宫头上!”
沈元英倒吸一口凉气:“好歹毒的心肠!那我们更该立刻揭穿他!”
“不,现在去,他大可抵赖,说是小顺子看错了,我们无凭无据。”杨博起皱了皱眉头,来回踱了几步,“况且,打草惊蛇,反而让他有了防备。”
“他既然出手,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