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廊柱后,隐在暗处的沈元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返回长春宫。
沈元英急匆匆回到长春宫,将漱芳斋的“变故”告知淑贵妃。
淑贵妃闻言大惊,猛地站起:“什么?王贵人昏迷?”
“姐姐莫急!”沈元英握住她的手,“这正是小起子的计策!他让我转告姐姐,请姐姐即刻前往漱芳斋,务必在皇后发难时,护住他与王贵人,并坚持等皇上前来主持公道!”
淑贵妃瞬间明了,当即作出决断:“好,本宫这就去!青黛,更衣!”
……
淑贵妃凤辇刚到漱芳斋宫门,便见皇后的仪仗已先一步抵达,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皇后带着曹化淳,面色冷峻地踏入殿内,杨博起及一众宫人跪地迎接。
皇后扫了一眼榻上昏迷的王贵人,随即厉声质问杨博起:“小达子!这是怎么回事?”
“王贵人好端端的,怎会突然昏迷不醒?是不是你医术不精,胡乱用药所致?!”
杨博起伏地回禀:“回皇后娘娘,奴才也不知啊!方才给贵人涂完药膏,贵人还好好说着话,突然就……奴才罪该万死!”
“哼!还敢狡辩!”皇后冷笑,语气森然,“本宫看就是你这奴才心怀不轨!来人,将这谋害宫妃的狗奴才拿下!”
“慢着!”淑贵妃刚好踏入殿内,神色清冷,“皇后娘娘何必急于一时?王贵人情况未明,小起子还需照料。”
“更何况,他还负责为陛下调理龙体。要处置,也需等陛下圣裁才是!”
听到淑贵妃抬出皇上,皇后脸色一沉:“淑妃妹妹是要包庇这罪奴了?”
“妹妹不敢,”淑贵妃不卑不亢,“只是事关龙体安康和宫妃性命,需谨慎行事,以免冤枉好人。”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曹化淳一眼,而曹化淳始终垂首躬身,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