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欲练成商阳剑气,乃至《阳符经》更高深境界,除了苦修,还需机缘……”杨博起心中明悟。
他不再强行冲击,转而运转心法,将那股躁动的阳气缓缓导引回丹田,以自身意志强行压制。
虽暂解燃眉之急,但他深知此法并非长久之计,犹如筑堤蓄水,水势愈高,他日决堤之险愈大。
“必须尽快找到化解之道,或是寻到合适的‘药引’。”他旋即闭目,沉浸于调息之中。
……
深夜,坤宁宫。
皇后挥退左右,只留曹化淳一人。
“连个病怏怏的王贵人都收拾不了,曹公公,这不像是你的本事啊。”她冷笑一声。
曹化淳立刻跪倒在地,以头叩地:“奴才无能!办事不力,请娘娘重罚!”
皇后冷冷盯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罢了!此刻罚你,也于事无补!起来吧!”
曹化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道:“谢娘娘!娘娘,经此一事,王贵人重获圣心几成定局。”
“若让她借此怀上龙种,与淑妃联手,一有皇子在手,一有圣宠在身,届时恐成大患啊!”
皇后烦躁地揉着额角:“本宫岂不知?可如今陛下明显偏袒,淑妃那贱人又护得紧,硬碰硬绝非上策!”
“娘娘圣明!”曹化淳眼中闪过阴毒之光,“既然不能硬来,咱们便借刀杀人!”
“淑妃有孕,不便侍寝,王贵人眼下便是专宠之态。后宫之中,嫉恨者岂在少数?”
“李嫔、张嫔等人,早已对王贵人怨念深重,只是苦无机会……”
皇后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
曹化淳凑近几步:“娘娘母仪天下,何必亲自出手?不如暗中给李嫔、张嫔递个话,点拨一二。”
“她们若自己去寻王贵人的晦气,无论成败,都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