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娘娘稍安勿躁。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不便与妃嫔争风。”
“不过,两位娘娘若能重获圣心,分薄王贵人的恩宠,既是保全自身地位,也是为皇后娘娘分忧啊。”
李嫔苦笑:“曹公公说的是,可陛下如今眼里只有新人,我们……”
曹化淳低声道:“两位娘娘何必妄自菲薄?王贵人虽有几分姿色,但论起风情解意、伺候人的功夫,怎能与两位久经宫闱的娘娘相比?只是需要些时机和助力。”
这话暗示得已经十分明显。李嫔和张嫔对视一眼,她们在宫中多年,自然有些争宠的手段。
两人连忙向皇后表忠心:“臣妾愚钝,若能得蒙圣恩,必不忘娘娘大恩!”
皇后这才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罢了,你们有心就好。都是宫里的老人了,该怎么做,自己拿捏分寸。曹化淳,你既如此说,便多替本宫关照些吧。”
“奴才遵命。”曹化淳躬身领命。
李嫔、张嫔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皇后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两个蠢货,但愿这次能有点用场。”
曹化淳低声道:“娘娘放心。她们越是争宠,局面越乱,才越方便我们行事。届时无论成败,都与娘娘无关。”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揉了揉额角,靠回软枕。
想起之前那场酣畅淋漓的隐秘欢愉,她只觉得通体舒泰,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
杨博起从坤宁宫出来,经皇后一番“疏导”,体内那股燥热之气暂得平息,只觉神清气爽,步履也轻快了许多。
回到长春宫时,迎面正撞见青黛端着一碗刚煎好的安胎药,小心地走来。
“小起子?”青黛见他回来,刚开口招呼,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呀!”一声惊呼,身子一歪,药碗虽勉强端住,汤汁却泼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