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下的阴影里,无人察觉。
然而,如此接连数日,皇帝皆宿于永宁宫,流连忘返,早朝时虽强打精神,但眼底的虚浮与憔悴却日益显现。
更重要的是,皇帝分身乏术,长春宫和漱芳斋顿时冷清下来。
淑贵妃内心焦急,虽信任杨博起,但眼见皇上似乎彻底沉溺于永宁宫的温柔乡,担心好不容易扭转的局势再次失控。
这日午后,她心绪不宁,由宫女扶着到御花园散心。
恰巧,杨博起去太医院取安胎药的药材,回来路过御花园,见淑贵妃独坐亭中,眉宇深锁,便上前请安。
“娘娘可是在为陛下之事忧心?”杨博起屏退左右,低声问道。
淑贵妃叹了口气,揉着额角:“小起子,你来了。本宫这心里,实在难安。”
“陛下以往虽也偶有临幸他人,却从未像这般接连数日宿在永宁宫,连早朝都略显倦怠。”
“李嫔和张嫔,何时有如此大的魅力了?莫非……真有什么非凡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