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不便侍驾。太医来看过,说是需静养些时日。”
曹化淳冷哼一声,放下茶盏,语气带着一丝轻蔑:“真是个不中用的!好不容易得了圣心,却这般不争气,一点风寒便躺倒了。陛下如今可还去永宁宫?”
钱福小心翼翼道:“陛下起初还问过两次,后来见李主子一直病着,加上淑妃娘娘那边……陛下近日便常去长春宫了。”
“哦?”曹化淳略一皱眉:“这么说,李嫔怕是又要失宠了?”
钱福心里有了想法,顺着他的话,故作担忧地问:“干爹,李主子这一病,万一真失了圣心,咱们之前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曹化淳冷笑一声,瞥了钱福一眼:“白费?呵,你懂什么?后宫这点争风吃醋的动静,不过是些微末枝节,吸引旁人目光罢了。”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皇后娘娘真正的用意,岂会只在一个李嫔身上?淑妃和小起子,如今心思都拴在永宁宫这点事上,正好……”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警惕地看了钱福一眼,语气转冷:“这些事不是你该打听的!”
“办好你自己的差事,盯紧永宁宫,李嫔有什么动向,及时来报!其他的,少问,少知道为妙!下去吧!”
“嗻!奴才明白,奴才告退!”钱福内心骇然,面上却唯唯诺诺,躬身退了出去。
一出坤宁宫,钱福立刻寻了个由头,避开耳目,急匆匆赶到与杨博起约定的地方,将曹化淳那番意味深长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杨公公,曹化淳话里话外,似乎根本不在意李嫔是否失宠,反而说后宫争宠是‘微末枝节’,是吸引淑妃娘娘和您注意力的声东击西之策!”
“他还提到了皇后娘娘的真正用意……但说到关键处就停了,十分警惕!”钱福心有余悸地说道。
杨博起听完,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