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在下岂敢……”
安贵人却不依不饶,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是吗?可我瞧你方才说起淑妃时,那紧张的模样……罢了,不说她了。”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语气变得幽怨而渴望,“杨博起,我们那段露水情缘,我从未忘怀。如今再见,你我又成了盟友……难道你就不想……再续前缘吗?”
杨博起本就对她心存旧情,加之重伤初愈,心神激荡,又被她如此直白地撩拨,身体里《阳符经》内力蠢蠢欲动……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柳如烟柔声道:“记住我们的约定。我会让爹娘在宫外暗中协助你。你在宫中,一切小心。”
杨博起点点头,不由得内心五味杂陈,既有利用对方力量的算计,也有对这复杂情缘的无奈。
他起身穿戴整齐,伤势在丹药和一番“运动”后,不仅完全恢复,而且愈发觉得神清气爽。
“多谢贵人,也请代我谢过总舵主和夫人。宫中事急,我先行告辞,日后如何联络?”
安贵人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递给他:“若有急事,可到城南‘济世堂’药铺,出示此符,自有人接应。”
杨博起接过玉符,看了柳如烟一眼,转身悄然离开了这处隐秘的据点,身影迅速融入黎明前的黑暗中。
柳如烟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心里浮现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怅惘。
……
内官监深处,一间僻静值房内,烛火摇曳。
曹化淳与郑宝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曹化淳眉宇间残留着一丝未能平复的气血翻涌,郑宝则赤裸上身,后背一片乌青掌印赫然在目,一名小太监正战战兢兢地为其上药。
“嘶……轻点儿!没用的废物!”郑宝疼得龇牙咧嘴,反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