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子慌忙跪地磕头:“郑公公恕罪,小的该死!小的急着去尚衣监取东西,没看清路……”
郑宝正要发作,忽然觉得腰间钱袋似乎动了一下,他下意识一摸,脸色骤变!
钱袋还在,但里面一张大额银票不见了。
他猛地想起这小顺子以前就好赌,手脚不干净。
“好你个狗奴才!竟敢偷到咱家头上来了!”郑宝一把揪住小顺子的衣领,扬手就要打!
他声音极大,引得周围官员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杨博起恰好出现,见状连忙上前,一脸惶恐地拉开小顺子,厉声训斥:“小顺子!毛手毛脚,冲撞了郑公公,还不快走!”
说着,又转身对郑宝赔着笑脸,躬身道:“郑公公息怒!这小子以前是有些劣迹,但早已改过,定是不小心,绝无恶意!”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今日大朝会,莫要为此等小事气坏了身子,耽误了正事。”
郑宝被他捧了一下,又见周围官员都看着,想到今日大事,不宜节外生枝,只得强压怒火,冷哼一声,甩开袖子:“哼!再有下次,咱家绝不轻饶!”
他摸了摸腰间,银票虽失,但奏本等重要东西都在,便悻悻作罢,瞪了小顺子一眼,转身走向大殿。
他只以为是小顺子偷钱,却并未察觉,在这极短的混乱中,一样小东西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他的袍袖内袋。
朝会之上,政务商议过半。
郑宝见时机成熟,果然出列,与几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兵部侍郎赵崇山之子赵显宗,在西域任上游击将军期间,克扣军饷、纵兵掳掠、杀良冒功等数条大罪,并呈上“确凿”证据。
奏本中虽未明指沈家,但字里行间暗示赵家如此胆大妄为,乃因背后有边帅重臣撑腰,俨然是在影射沈元平。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