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锅,唾骂声、鄙夷声四起!
魏恒也没想到能从郑宝身上搜出这种东西,脸色铁青,当即出列跪倒:“陛下!奴才御下不严,罪该万死!郑宝行为不端,构陷大臣,请陛下依律严惩!”
他知道此事存在猫腻,但此情此景,他也不得不与郑宝进行切割。
郑宝瘫软在地,百口莫辩,只会大喊:“冤枉!陛下!臣冤枉啊!是有人栽赃……”
“拖下去!”皇帝根本不信,厌恶地一挥袖子,侍卫立刻上前将嘶吼的郑宝拖出金殿。
皇帝余怒未消,看向赵崇山,语气稍缓:“赵显宗夺职,交由兵部议处!至于沈赵联姻之事……”
他看了一眼沈家一派的官员,“既已作罢,不必再提。赵爱卿年事已高,准你致仕回乡,安享晚年吧。”
一场风波,竟以郑宝身败名裂、赵崇山体面退场、沈家安然无恙而告终。
……
当淑贵妃听闻朝堂之上的结果时,紧张的情绪终于松弛下来,与身旁的沈元英相视一笑,皆是喜形于色。
“好,真是大快人心!”淑贵妃轻笑,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曹化淳和郑宝这俩杀才,想害我沈家,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元英也难掩兴奋,但更多的是好奇:“姐姐,此事太过蹊跷,那郑宝再蠢,也不至于将那种污秽之物带入朝堂吧,莫非真有天助?”
侍立一旁的杨博起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躬身低语:“回娘娘,小姐,并非天助,乃是人为。”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得意的小顺子,“奴才让小顺子故意冲撞郑宝,假意偷他银票吸引注意,其实趁乱将一件早已备好的女子肚兜,塞进了他的袖袋之中。”
“正所谓无中生有,只为坐实其品行不端之罪,令其言彻底失效。”
淑贵妃和沈元英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