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你懂。我没空与你耗着。说,西域构陷赵显宗之事,谁是主谋?为何要攀扯沈家?”
郑宝当然知道骆秉章的手段,只求少受些零碎苦头,或许能得个痛快。
他挣扎着,嘶哑地开口,语无伦次:“是曹化淳,是坤宁宫的曹化淳指使咱家的!他给了咱家银子,还有女人!说事成之后,还有天大的好处!”
“他说借此扳倒赵家,就能把沈家拖下水,让淑妃失宠!都是他的主意,咱家只是听命行事。骆大人明鉴!”
他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曹化淳身上,只求活命。
骆秉章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身边负责记录的文书小吏,如实记录。
待郑宝说完,力士将画押纸递到郑宝面前,用他尚能动弹的拇指沾了印泥,按了上去。
骆秉章拿起供词,扫了一眼,淡淡吩咐:“看好他。”
随即起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