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以药物安神定志,辅以针灸导引,疏通郁结,缓缓图之,奴才约有七成把握,可令殿下症状大为缓解,夜间安寝,神思清明。”
“七成……”皇帝思索片刻,又点头道,“七成已是不易!你若能治好她,朕必重重赏你!只是她如今这般抗拒,如之奈何?”
杨博起道:“陛下明鉴。心病还须心药医,殿下心结未解,强行施治,恐适得其反。需得殿下自愿配合,方有事半功倍之效。”
皇帝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朕知矣。如月那丫头整日缠着她姐姐,你可从如月处想想办法。那孩子心思单纯,可能劝动蕴娆。”
“奴才明白。只是今日天色已晚,不便打扰公主殿下安歇。奴才明日便去求见如月公主。”杨博起躬身道。
皇帝点点头:“也好,你去吧。”
杨博起收拾好银针药囊,躬身退出养心殿。
夜色已深,宫道寂静。
杨博起提着灯笼,正欲返回长春宫,忽见前方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急匆匆跑来,险些与他撞个满怀,正是如月公主。
她发髻微乱,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小起子!”如月公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带着哭腔急道,“不好了,我姐姐不见了!”
杨博起顿时一愣,忙安抚道:“公主殿下莫急,慢慢说,长公主殿下怎么了?”
如月公主抽噎着道:“从养心殿回来后,姐姐说身子乏了,便先回长乐宫偏殿歇息。待我要去睡时,却发现姐姐不见了!我问遍了宫人,都说没见姐姐出去……”
杨博起心知不妙,担心朱蕴娆会不会是离魂症发作,随即沉声道:“殿下别慌,长公主定然还在宫中。奴才陪您一起找,莫要声张,以免惊扰他人。”
如月公主连连点头,两人便沿着长乐宫附近的宫道悄然寻找。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四周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