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人,却有微弱的感应。
下毒者显然算计精密,若非他功法特殊,今日必死无疑。
目标究竟是长公主,还是借毒杀长公主来陷害自己?
杨博起内心惊疑不定,面上却不动声色,对那奉药宫女温和笑道:“有劳姐姐。这药方我需再斟酌一味药材的用量,且稍待片刻。”
他端着药碗,走到窗边,假借察看药色,袖中手指暗弹,一枚银针浸入汤中,再取出时,针尖已泛起青黑色!
果然有毒!
他迅速定神,转身对疑惑的朱蕴娆道:“长公主殿下,此药火候稍欠,药性未完全激发,饮之效减。容奴才即刻拿去小厨房,亲自为您调整片刻。”
他必须亲自处理掉毒药,并暗中查探下毒之人。
朱蕴娆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任由他去。
杨博起端着那碗毒药,稳步走出内殿,迅速将其倒入一盆花卉泥土中深埋,又亲自重新煎制了一碗汤药送回。
整个过程镇定自若,他心知,下毒之人就在长乐宫,但此刻打草惊蛇,反而会让自己和长公主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一切妥当后,他屏退左右,神色凝重地对朱蕴娆低声道:“殿下,方才那碗安神汤被人下了剧毒‘相思子’!”
“此事非同小可,需即刻密奏陛下,彻查宫中奸佞!”
出乎杨博起意料,朱蕴娆脸上并未出现太多惊骇,只是眼神冷了下去。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摇头:“既然未酿成大祸,便不必惊动父皇了。”
她抬眼看向杨博起,皱眉道:“本宫常年不在宫中,深居简出,自问未曾与谁结下如此深仇大恨,需用这等狠辣手段置我于死地。”
她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倒是杨公公你,近日风头正劲,深得父皇信重,又为本宫诊治,怕是碍了不少人的眼。”
“想来这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