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春宫,杨博起心绪难平。
白日里的投毒事件,让他对提升自身实力产生了迫切感。
他要想练成商阳剑气,还需吸取不同女子的阴柔之气,但这种事讲究机缘,而且还有暴露假太监身份的风险。
可无论如何,他会武功的事早晚被人知晓,要有一个理由来堵住他人的嘴,因此,他找到了正在后院练习剑法的沈元英。
“元英小姐,”杨博起上前拱手,“今日宫中纷扰,心中颇不宁静。不知可否再请教小姐剑法,以期凝神静气?”
沈元英见他神色有异,收剑而立,爽快答应:“好!你近日步法已有小成,今日我便传你‘流云剑’的起手式,重在以意导气,化力于无形。”
说罢,沈元英身影翩跹,剑光如练,将精妙剑招一一演示。
杨博起凝神观摩,暗自以“商阳剑气”的心法相印证,只觉其中诸多运劲法门,竟与内力修炼有异曲同工之妙。
轮到杨博起练习时,他因白日遭遇下毒,心神激荡,气息不免有些浮躁,一招“云绕青山”使得力道过猛,身形一个趔趄。
沈元英见状,下意识踏前一步,伸手便去扶他的腰际,想帮他稳住重心:“意守丹田,气随剑走,勿用蛮力!”
“我,我自己可以……”杨博起顿觉耳根发热,连忙借着调整步伐站稳,强自镇定道。
沈元英轻咳一声,别过脸去:“嗯……你,你自己再练几次,感受一下气息流转。”
两人一时无话,只有剑锋划破夜风的细微声响。
练剑结束后,夜色已浓。
但杨博起还想着白天下毒之事,便压低声音,将今日在长乐宫的惊险遭遇,如实告知了沈元英。
“有人竟敢在长公主的汤药中下毒?!”沈元英闻言惊呼,一脸震惊,“事关重大,你为何不即刻禀明陛下?此乃弑杀皇族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