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书‘宫中打点’。
另,皇后娘娘于上月十五,以‘体恤旧人’之名,赏赐郑承恩玉如意一对,金锭二百两。郑近日行踪诡秘,似有不安——
所有的箭头,在指向郑承恩之后,又隐隐约约指向了东宫,还可能牵扯到那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杨博起看着骆秉章带来的银票证据和眼线口供,以及沈元英的密信,眼神冰冷。
证据链已经相对完整:郑承恩通过中间人怜月,以宫制金锭和龙凤玉佩为信物,雇佣“血刃”屠刚,冒充定国公旧部,截杀南越使团,意图一石二鸟。
动机?或许是替主子铲除异己,或许是破坏邦交搅乱朝局,或许两者皆有。
但指向太子的直接证据,依然没有。
郑承恩完全可以咬死是自己贪财擅为,而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后,都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杨公公,现在怎么办?直接拿人?”骆秉章沉声问。
郑承恩是东宫管事太监,有品级,无确凿铁证,动他需有足够理由和程序。
杨博起皱了皱眉,沉思片刻:“拿!但不是硬闯东宫。郑承恩在宫外有私宅,他常在那里过夜。我们就在宫外拿他。”
“然后,再‘请’他回东宫协助调查。给太子殿下,留三分颜面。”
三分颜面是幌子,打草惊蛇,或许能引蛇出洞,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