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营区迅速蔓延开来,不过一日光景,病倒者已逾千人,且数字还在不断上升。
随军的数名太医连同镇南关本地的医官倾巢而出,却对病症束手无策。
汤药灌下去,似乎只能暂缓,无法根除。
有年老的医官看着病患青黑的指甲和舌苔,颤声怀疑是南疆特有的“瘴疠”或“时疫”。
此言一出,更添恐慌。
一时间,军营中弥漫着浓重的不安,军心浮动,士气受挫。
“报——!大将军!东面三号哨垒遭南越军猛攻!守军因疫病减员严重,快要顶不住了!”前线急报在深夜传来。
慕容山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敌军显然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立刻点齐亲兵,欲亲赴前线督战。
临行前,他看向杨博起,目光沉重:“监军,后方就交给你了!务必稳住军心,查明病因!”
“大将军放心,前线要紧!”杨博起肃然拱手。
慕容山带人匆匆离去,杨博起立刻下令,将所有出现症状的士兵集中隔离至关内东北角一片废弃营区,严禁无关人员靠近,并调遣自己带来的御马监亲卫及部分秦镇拨来的可靠士卒在外围警戒,名义上是“防止瘟疫扩散”。
安排妥当后,杨博起未穿官服,只着一身简便的青衫,带着莫三郎、燕无痕和小雀,径直前往隔离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