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少士兵带病作战,战力大打折扣,形势依然严峻。
傍晚时分,小雀带来了关键线索。
“监军,我查遍了病患最多的两个营区的水井和厨房,最后在运送蔬菜的几辆板车缝隙里,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粉末残留,气味与莫先生验出的混合毒其中两味很像!”
小雀眼睛发亮,低声道,“我问过管车的杂役,这几辆车近日固定由一个叫胡有德的火头军伙长负责清洗调度。”
“而且,有人看见粮草被劫那天上午,这个胡有德曾借口领取调味料,离开过后厨营地小半个时辰,行踪不明。”
“胡有德……”杨博起皱了皱眉,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慕容山提供的可疑名单。
此人名字赫然在列,标注是“火头军营伙长,入伍八年,籍贯北直隶,由御马监某退休管事引荐入京营,后调南疆”。
背景看似简单,但“御马监某退休管事”这个引荐人,却让杨博起留了心。
御马监人事复杂,退休管事众多,能与刘瑾扯上关系的,未必没有。
“燕姑娘那边可有发现?”杨博起问。
燕无痕恰在此时闪身而入,手中拿着一个小油纸包和几封被拆开的信件,脸色冷肃:“胡有德住处搜过了。人已不在,应是察觉风声不对,潜逃藏匿了。”
“但在其床铺下的砖缝里,找到了这个。”她将油纸包递给杨博起,里面是少许灰绿色的粉末,气味刺鼻,“应该是剩余的毒药。另外,还有这个——”
她展开那几封信。信纸普通,内容是用一种扭曲怪异的符号书写,似文非文,似图非图,完全无法辨识。
“密语通信。看纸张和墨迹新旧,不止一次往来。收信人落款是一个古怪的标记,像是半片羽毛。”
杨博起看着那密信和“半片羽毛”标记,心知这背后定然牵扯更深。
胡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