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头挂着一排衣服。
是给印染厂小吴她们做的演出服,还有几件是其他顾客慕名过来做的衣服。
她现在不缺钱也并不着急做,零零散散接点单子,还能空出来很多时间研究服装设计。
顾景修也看到了她放在桌子上的书,动了动嘴唇:“你以前也喜欢看这样的书。”
只不过那时候他不屑一顾,觉着就是家庭妇女的针线活而已,所以言语都是贬低,他不允许她在家里用缝纫机,苏今乐只能放在没阳光的小杂货间里,偶尔才会怀念地做上几件衣服。
就是那些时装杂志,也被他讽刺为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闲书。
苏今乐坐在一旁,不冷不热看他一眼:“做什么衣服?衬衫五十,裤子六十,接受价格就付钱,不接受就走。”
顾景修苦笑一声:“乐乐,你还在生我的气。”
这么高的价格不是生气是什么?她愿意生气也是好的,好过于一点不理他。
苏今乐也不解释:“你媳妇在我这里做衣服价格比这个还贵,你总不能太便宜了吧?好歹是教授,做便宜衣服多丢人。”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娶她。”顾景修朝她靠近两步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娶你之外的人,她对我来说是年少的遗憾,仅此而已!乐乐,我是想娶你的,不然也不会重生后还去你家里提亲!”
苏今乐问他:“你说的提亲是去我家里羞辱我家人一顿,然后再让我感恩戴德地嫁给你当保姆?”
顾景修表情一窒,他仓皇道:“乐乐,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今乐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到底要不要做衣服?”
顾景修深吸一口气,站在她面前:“做!”
如果多花一些钱,能让他高兴,他不在意这些,他这一世成名去上一世更早,过不了多久就会拿到各种各样的奖金,几十块钱的衣服对他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