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吗,你去部队我在背后打理了多少关系,这些不要钱吗?”
他去部队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她竟然大言不惭说出打理关系四个字?
宋时序看向宋庆山:“你怎么说?”
宋庆山清咳一声,他自然知道陈知音首饰盒里不止一对银耳钉,那些金镯子和金项链都在盒子最下面放着,就算要分,只分给宋时序一件最便宜的耳钉,也太不公平。
但是宋时序那个冷冽的眼神让他火气上来,便梗着脖子开口:“我说什么?你爱要不要,再来家里闹,别怪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时序深深看他一眼,神情冷漠,他最后看了一圈这个所谓的家大步离开。
身后宋庆山气得把茶杯摔碎了:“混账!他这是什么态度!”
陈知音劝他:“别和孩子生气,时序脾气一向这么大。”
宋庆山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他还真敢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不成?就为了一点破首饰!”
陈知音叹口气:“庆山,都怪我考虑不够周全。我只想着那些首饰太贵重了,这么直接给女方被骗了怎么办?等以后时序真的有了孩子,咱们再慢慢给也不迟,没想到他会这样误会我。”
宋庆山脸色更难看了:“不用管他,他结婚不一样要请父母,到时候我们不去看他有什么脸!”
从宋家出来后,宋时序长出一口气,他看着身后这座他曾经的家,转身大步离去。
十月底,秋日明媚。
一群穿着军装的汉子,往军区家属院的方向去,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肩膀上两杠四星。
一路走来所有人都朝他行军礼:“旅长好!”
他身边是特意打扮过的宋时序,一身干净挺括的军装,长腿宽肩,头发整整齐齐梳到脑后,比起电视上的男明星更俊朗,不少家属都出来看热闹。
一个妇女好奇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