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韵让他拉得差点摔倒,苏易安腿长又走得极快,她跌跌撞撞跟在他身侧,不由跟着小跑起来,马尾辫上皮筋散开,长发在晚风中散落。
她忍不住偏头看过去,苏易安那张英俊的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两个人逆着风,一路回到赵家。
赵母正在安慰‘自责委屈’的小蕊,门被砰地打开,被吓了一大跳。
刚要站起来骂人,看到苏易安又立刻咽了下去,挤出一个笑:“易安怎么又回来了?”
她目光落在身后赵知韵脸上,无声询问。
赵知韵避开视线,不看她。
苏易安直接开门见山:“听说你要让我妻子辞去文工团的工作?”
赵母脸色一僵,连忙开口:“我这也是为了知韵好,你工作这么繁忙,文工团成日需要跟着部队跑东跑西,怎么能好好照顾你?”
“我娶媳妇不是来照顾人!”苏易安冷笑一声:“赵姨,我敬你是知韵的母亲,有些话不想说得太难听,但既然我们两个的婚事已经订了下来,她以后就是我的人,她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自然是自己做主!”
赵母干笑一声:“那是那是……”
一旁的赵蕊怯生生开口:“姐夫,你别生气,我妈妈也是为姐姐好。她在台上唱歌的时候,那么多男人看着……哎呀,我一个小姑娘不好意思说……”
苏易安面无表情看过去:“不好意思说,你也没少说,这么爱说话你怎么不去文工团演话剧?是考不进去吗?”
赵蕊:“……”
赵母哪里看得到她受欺负,连忙朝赵知韵使眼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妹妹本来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跑去苏参谋那里告状?”
苏易安无差别攻击:“为她好,为她好在这里空口白牙给自己姐姐造谣?既然辞去工作这么好,不如你们全家人都把工作辞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