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利悄咪咪的给苏晚晴竖起大拇指,苏晚晴不禁莞尔,陆长风身边竟然有认可她的同事。
陆长风郑重的说道:“所长,像林韵诗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根本就不适合留在研究所。”
林韵诗一听要开除自己,赶忙拉着杜玉山的袖子哭,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杜玉山果然心软了:“林同志,你写份检查给我,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事了。”
转头对陆长风说:“林同志是有错,但苏同志不该打人,你看林同志这脸都肿了。你就当卖我一个面子,此事揭过吧。”
陆长风说:“揭过可以,林韵诗必须向我爱人道歉。”
杜玉山:“对,林同志,快道歉。”
林韵诗不情不愿的走过来,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苏同志,对不起。”
苏晚晴:“听不见,大声点。”
林韵诗只好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一场闹剧才结束,看见陆长风和苏晚晴离开的背影,林韵诗恨得牙痒痒的。
她心里暗暗发誓:“苏晚晴,我迟早要你哭。”
出了所长办公室后,陆长风说:“以后你有事要及时喊我,刚不是马胜利找来,我都不知道他们竟然这么不要脸。”
苏晚晴觉得他这话稀奇,不过陆长风不是第一次护着她了,感动的说道:“谢谢你的关心,下次一定及时通知你。”
客气得像同事关系。
陆长风说:“不用客气,我们既然是一家人,我必须护你周全。”
苏晚晴想,书里写陆长风及其护短,林韵诗跟人有冲突,他都是护着的。
想不到现在改变了剧情,他不再护着林韵诗而是护着自己。
苏晚晴问:“孩子们呢?”
陆长风说:“还在乒乓球室,我让人帮忙看着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