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笑话她:“前两天还说愁家人呢,今天就不急了。果然动了春心就是不一样。”
夏悦轻拍她,“不要胡说八道,我哪有动了春心?”
苏晚晴笑:“没有没有。”
她反问苏晚晴,“那你呢?你喜欢陆长风吗?”
苏晚晴愣住了,“我不知道啊,大概是搭伙过日子吧。我这副样子,他也看不上。”
夏悦说:“其实我觉得陆长风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你有事他立刻请假回来了,还一大早出去找人。也许他对你动心了呢?”
苏晚晴觉得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如果动心了为什么昨晚他不采取行动呢?
“没有,他只是对家庭太负责了。这段时间我没折磨他,对他好了一点,他可能是感激我吧。”
两个没谈过恋爱的,讨论来讨论去也讨论不明白,到了工厂,各自去上班。
在厂门口看见被孙宁德扶着的一瘸一拐的高卫国,苏晚晴说:“吆,高副厂长,您这是被罚跪了?”
昨天高卫国真的跪到了十二点,膝盖又酸又痛,走路都不是很不方便。本来今天想请假,但工业局今天下来检查工作。
他不得不来。
高卫国恨不得咬死苏晚晴:“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至于受这样的罪吗?我告诉你,咱俩的仇没完。”
苏晚晴冷笑道:“你犯了那么大的事还逍遥法外,你自求多福吧,不是每次你叔叔都能救得了你。”
高卫国急了:“苏晚晴,你什么意思?”
苏晚晴淡淡一笑:“没什么意思,提醒你一下而已。”
但高卫国感觉她的笑容里藏着辛灾乐祸,让他心神不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