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没想到母亲的反应竟然这样大,反问道:“我把家底交给我心爱的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薛静说:“如果她是良配我不反对,但如果她只想攀附陆家,我绝不允许。”
“妈,我有自己的判断力。”他心想妻子靠丈夫不是应该的吗,苏晚晴即使想攀附他,他也愿意付出。
薛静一时语塞,陆长风是陆家小一辈中最优秀的一个,年纪轻轻就是课题组长和科研骨干了,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沉吟半晌之后说道,“行,你有你的行事准则,我不拦着。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女人还有待观察。毕竟她的出生很差。”
陆长风极不认同这一说法:“一个人的出生不是她自己可以选的,你要看她后天做的事。晚晴即使在逆境中仍然挣扎求生,她学英语,做生意,她那股子积极向上的态度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薛静被儿子的一番话触动,确实不能唯出生论。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只是提醒你。不过你应该也不会听我的意见。我只盼着你早日调到中科院来,你们一家人能在我身边,共享天伦。”
陆长风心里却有些打鼓,苏晚晴的事业在江城,让她放弃事业跟自己回京城,她未必愿意。
“妈,一时半会我调不回来。”
薛静心里却想着等外面的政策松一松,没人盯着陆家,她就让陆永廉想办法将陆长风调回来。
陆长风却对调去中科院不抱太大希望,毕竟他的资历不够。
挂了电话,他又钻进来实验室。他现在的动力就是尽早完成项目,回家跟苏晚晴和孩子们团聚。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杜敏佳找杜玉山闹得不可开交。
自从礼拜天苏晚晴挑拨她与林韵诗的关系,杜敏佳就天天闹着要把林韵诗开了。
杜玉山自是不愿意,大女儿比杜敏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