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打交道。”
苏晚晴说:“这不算什么,外国人也是一张嘴两只眼睛。”
薛知舟笑:“晚晴你这孩子特别自信,我就喜欢你这样。”
苏晚晴喝了一口钱妈递过来的茶说道:“我去看了茂名南路的房子了,被无线电一厂的书记住了,那人叫常宝坤。”
听到这个名字,老两口顿时脸色大变,但他们什么也没说。
苏晚晴问道:“他是不是跟薛家有渊源?”
薛知舟摇头:“不要提这个人,是我有眼无珠。”
苏晚晴说:“外公,您说给我听呗,我跟工业局的局长有点交情。他们无线电一厂势力再大,也得听工业局的。如果常宝坤背后没有什么大人物,我就能有办法把房子要回来。”
她拉着郭羡好的手说:“而且如果是他对不起薛家,我们更加要把房子要回来,不能便宜了坏蛋。”
薛知舟说:“晚晴,你真勇敢。”他闭上眼睛,表情凝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令他的痛苦再次爬上心头。
过了许久,薛知舟才缓缓开口:“常宝坤是薛霆,也就是你们大舅的书童,一直跟着薛霆读书,直到薛霆去国外留学。当年我们看常宝坤也挺有天赋的,就资助了他读书。一直读到大学。他家里穷,成分比较好,解放后分到了国营厂,一路高升。我们还挺高兴,想不到68年他举报我们有海外关系,家里的房子被没收。我跟你外婆差点被下放到大西北,还是陆家一直活动,才让我们继续留在海城。”
苏晚晴脱口而出:“农夫与蛇,好他个常宝坤,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看样子,人家是想彻底霸占薛家的房子了。”这事她得从长计议,决不能让这种人逍遥自在。
薛知舟叹气:“怪就怪我当年识人不清,瞎了眼培养了这种人。”
苏晚晴大声说道:“外公,是常宝坤不当人,跟您一毛钱关系没有。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