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我秦振天纵横沙场数十载,这枪口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次,可是,我却从来没有被朋友和熟人用枪指过我,从来没有,国烈,你是第一个,敢叫人将我围住,并拿枪来威胁我的人,我不得不承认,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有那么一点道理,这道理就是你对你父亲的评价,的确,你父亲戎马一生,辛苦拼杀,到头来却成因为是我的副手而没有拿到多少巨大的荣誉,这一点,不仅你替他惋惜,我也替他惋惜,但是你不了解你父亲,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像你一样这么大的野心,这也正是为什么,他一直是我尊敬的战友,是我值得骄傲的朋友,我们军人,拼死沙场是光荣,换来荣耀那只是对我们战斗的肯定,你错了,我没有想要大权在握,也没有任何不想放权,我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踏实把手中的权力托付的人,原来,我有这样的人选,那就是你,因为我想要弥补你父亲大革命时期为我所做的一切,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原来你的野心是如此之大,我把权力交给了你,恐怕你会忘乎所以,只会给这个社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胡国烈明显一楞,随即不信的轻笑道,“您会把权力真的让给我,这根本不可能,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会把权力交给文静的未来老公,我和您可没那么深厚的交情,与其乞讨着求你给我权力,倒不如我亲手来拿取,这样岂不是更有成就感,只要你一死,那么那些你的旧部就一定会要寻找新的靠山,而我,你的晚辈,我父亲的儿子,就一定会是他们投靠的最佳选择。”
秦文静听着胡国烈的话,冷冷开口质问道,“胡叔叔,你想要夺取我爷爷的权力,恐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吧,甚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悄悄的利用了爷爷和范伟之间的争斗,从而想方设法的找到可以杀我爷爷的机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