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杀过来杀过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勤奋的小蜜蜂辛劳的小蚂蚁快乐的小蟑螂……呸呸,最后一个比喻不算不算。
“喂喂!那家伙又杀过来了!”
“他这都杀过来第几趟了?抢功也不是这么抢的啊!”
“不知道……这厮也太疯狂了!难道他不累吗?”
听到新兵们在议论,老卒们则是以过来人的口气道:“你们懂什么?这不是抢功,是杀红眼了!”
“我们在战场上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杀红了眼的人,拉都拉不住,谁拉他砍谁!所以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由他去杀,千万别拉着他,等他这股子劲儿过去就好了。”
“是啊,不过你们别看他心中杀红了眼好像很威风,但是等这股子劲儿过去之后,他就会浑身脱力,严重的甚至会昏过去几天。”
新兵们听了都觉得应该是这个理儿,唯有项燕看出纪墨身上的蹊跷。
如果说最关注纪墨的人,当然是非项燕莫属了。因为项燕知道纪墨是帝王身份,而且纪墨还是项燕的侄女婿。
项燕一开始也以为纪墨是杀红了眼,但是越看越不对劲。要知道人力终有尽时,哪个杀红了眼的能围着城楼跑圈玩?
这一圈下来没有十里也有八里,更何况还要杀敌,就算项燕熟悉的张益达等百夫长也没有这等持久战力!
项燕本以为纪墨就是一鼓作气,很快就会疲惫的停下。可谁知道纪墨竟然越打越有精神,这是怎么回事啊?
且说纪墨正杀得兴高采烈,忽然一种对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猛然加速冲出十几步,身后顿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纪墨猛回头看去,却见那裸女行尸不知何时诡异的出现在了城头上,一双血淋淋的爪子正穿透了一个新兵的胸口,掏出热气腾腾还在一胀一缩的心脏来。
阴冷的看了纪墨一眼,那裸女行尸将这颗刚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