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汉兴王跟我提起过,他索要此二人,并非留作己用,而是另有隐情。”飞云鼠犹豫道。
“四弟实在不该跟俺也有所遮掩,这二人武艺平平,还能有何能耐?”张飞十分不解,彝陵再缺人,也没必要盯着这两个不放。
“属下也不知。”飞云鼠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出实情,毕竟这种话无凭无据。
张飞也没再多问,心里知道王宝玉一定是为了自己好,大不了等打完仗,趁着乱乎把他们二人遣走就是。
两个人以酒代茶,秉烛夜谈,飞云鼠讲了不少他跟王宝玉在许都时发生的事情,说到其中有趣之处,逗得张飞拍着大腿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飞云鼠打定了主意,既然一时间不能将张达和范疆怎么样,他就守在张飞的跟前,只要发现这二人有何不轨的举动,立刻采取措施,不惜代价的保护张飞。
张飞非常喜欢开心果一般的飞云鼠,而飞云鼠灵巧的身手,也是张飞身上所欠缺的,所以主动要求飞云鼠跟他同住。飞云鼠求之不得,要的就是和张飞寸步不离,立刻爽快的答应。
接下来,大军一刻不停的前行,半个月后,终于来到了行军的目的地江州城。
江州城不大,根本容不下十万大军,张飞为了不影响城中的秩序,便将大军停在了城东五里处,扎下大营。
飞云鼠大模大样的出入张飞的大帐,同时不断观察张达和范疆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此二人有什么异常,对张飞也十分恭敬顺从,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反心的人。
但是,王宝玉老大的话,飞云鼠深信不疑,从未有一丝的懈怠。而且张飞为人豪爽,与飞云鼠称兄道弟,两人感情也很好。
令飞云鼠比较宽心的是,张飞言而有信,从不饮酒,而且,无论多忙,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敲击木鱼,双目微闭,姿态虔诚。
张飞驻军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