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轻轻,在宁远时说话行事常带『乳』臭,但这时身为一军之主,自尊自律,自然而然就有了一股威严。小勃律诸部大喜,都道:“大唐与吐蕃乃是舅甥,如今我们的赞普失去了威严,不能再保护我们,闹得处处都是贼道,我们这些百姓都很难安生。如今大唐派了人来平定『乱』局,以后我们愿意向大唐尽忠,向将军效忠。”
这些部落在吐蕃也是至西边陲,消息极其闭塞,对中原发生的事情不甚了了,不过关于宁远的富强却曾听说过了,又知宁远离此不远,这时但见唐军军律严谨、兵器犀利,便都生了敬畏之心,郭汴安抚了他们后又留他们住了一宿,何春山暗中对郭汴道:“郭将军,都督临别时不是准备了一些铜牌么,你可取出几枚,送给来朝拜者的首领。”
郭汴问道:“为什么?”
何春山道:“他们既来朝拜,除了感谢之外也有靠拢之意。若得到了我们的一件信物,回去小勃律后就能借之号令诸部了。由亲我大唐者来统治这片地区,对我们南辟天竺会更加有利。”
郭汴奇道:“一块铜牌就能号令诸部?”
何春山笑道:“在这些穷乡僻壤,有时候就是如此。不过也得酋长本身就有实力,若再借助我们的威势,他就可以收服一些更小的部落,打败往日与他相抗衡者,渐渐成为诸部诸长。”
郭汴听从了何春山的建议,第二日召集来访诸部的首脑,从中挑选出七个最大的部族酋长,赐予铜牌,又让七个酋长推出最能服众的一人作为总首领,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健壮汉子,名叫克日土,郭汴又在他的铜牌之上挂了一块玉坠,那铜牌背后刻着一头狮子,正面却有鱼鳞,郭汴让随军巧匠将克日土以及其他六个族长的名字刻在上面。克日土喜出望外,带领六个酋长叩谢示忠。
唐军要走时,克日土又说:“我有四个儿子,如今两个带在身边,他们仰慕大唐的威仪,听说将军要南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