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断绝,只是暗暗匿藏起来而已。
而对进兵北庭一事,契丹内部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只是在东方不敢公然与述律平对抗,等到了前线发现战事不顺之后,内部的矛盾就爆发了出来。
耶律屋质年纪虽然小,但他从十来岁上就已经出来做官,亲炙过阿保机时代到现在的种种变动,所以耶律察割只是微微『露』意,他却将就已经洞察到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这时却也不点破,只是问道:“那么察割老哥准备怎么办?就这样拖到我契丹在北庭兵败,好将太后羞辱一番么?嗯,那样的话,或许有机会让太后好好反思反思。”
耶律察割一怔,皱起了眉头说:“这种事情哪里能做!一旦兵败,别说我契丹声威大损,我军也必元气大伤!用数万精兵来换取那个老太婆的反思,这个代价太大!”
耶律屋质道:“若不然,就要请得陛下允许我们在尚未被拖入泥潭之前退兵了。”
耶律察割道:“这虽然最好,但我们和回纥有夹攻北庭的盟约,现在激战正酣,忽然就要抽脚,陛下脸上也下不去。”
耶律屋质道:“退兵不可能得到许可,拖延又会误国,既然如此,我看就只有第三条路了。”
“什么路子?”
耶律屋质道:“请老哥为整个契丹计,暂时放下成见,与忽没里合作!”
耶律察割一怔,冷笑道:“要我跟那个没用的老匹夫合作?”
耶律屋质道:“忽没里虽然没用,但他毕竟是自己人!就算述律氏再怎么跋扈,你认为太后会让姓述律的来当契丹的皇帝么?会让她的侄子侄孙来代替她的子孙么?”
耶律察割道:“那当然不会,侄子侄孙再亲又怎么亲得过自己的子孙。”
“那么将来契丹的天下,就仍然是耶律氏的天下。”耶律屋质道:“太后渐渐也老了,就算再跋扈,还能跋扈几年?这个江山,终究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