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创造出一个契丹军的破绽,使他们能倏然挺进,直『插』契丹心腹,甚至取了耶律德光的首级!那这一战,我们便是头功!”
奚胜道:“这一仗的关键,在于一个奇字!我们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了。”
——————————
马岭河北,撒割对课里道:“唐人虽多『奸』谋,这一次又做得绝,将我们派去的人全部歼灭,然而他们却没想到,正是因为他们能够将我们派去的骑兵全歼这一点,暴『露』了汗血骑兵团已在附近的踪迹!”
他顿了顿,道:“要杀得我契丹轻骑匹马不得回归,必然得出动汗血骑兵,且必须是多倍围攻才能做到万无一失,因此汗血骑兵团来的必然不是少数,而是大部队!任何情报都可以作伪,我契丹子弟的死却不会作伪。”
课里道:“若是如此,那么唐人这一次的目的就很明确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道:“拖疲、斩首!”
高地上又静了下来,这时太阳已经高升,一轮红彤彤的太阳挂在东方的天空上,照耀着马岭河两岸的霜冻大地。在昨晚,一场酷烈异常的战斗刚刚结束,而接下来却还将有一场更加惨烈的战争在酝酿着。
课里悠悠叹道:“没想到张迈会将这里作为决胜地点!”
“正因为没想到,所以才有胜利的可能啊。”撒割道:“天策与我,势均力敌,毫不用奇地正面决战,最后只能变成持久的消耗战,要想取得大胜,就必须出奇,可是出奇就是冒险。这一次,张迈必然是以陌刀战斧阵拖疲我军,在我军『露』出破绽的一刹那,以汗血骑兵团迅疾突入,『乱』我中军!我军一『乱』,轻则阵营毁弃,必须后撤整军,重则士气被夺,那时候龙骧铁铠军与鹰扬军后续掩来,张迈就能取得此战大胜,十年之内,我契丹兵马只怕再无勇气踏过阴山了。”
课里冷笑道:“他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