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侄儿的头,做出一个决定。
等到孩子们吃完,出去放烟花,座位上只剩下堂兄时,曹頫道:“大哥,将天护过给我吧!他毕竟是孩子,留着支持三哥门户又能如何?总要有父母照顾才好。就算做了我的儿子,也能给三哥供奉香火。”
天护是曹硕独子,按照规矩,等到东府分家时,他要代替死去的曹硕,同叔叔伯伯们均分家产。
若是过继到曹頫名下,名义上就是曹頫的儿子,不再同家产相干。
曹颙闻言,道:“五弟,你晓得疼惜侄儿是好事,不过这种事儿不当你独断,还是要看弟妹的意思。左右也不着急,等你同弟妹商量商量再说。”
当年曹颂疼天护,要养到自己名下,终是因静蕙不乐意不了了之。
这过继亲侄,同添个庶子不同,是要以嫡子名义养的。曹颂是东府当家,身上又有爵位,静惠有私心,也情有可原。
曹頫是幼子,身上无爵,牵着的干系还小些。
但是,养孩子毕竟是养个阿猫阿狗,若是曹頫一时热乎地过继了侄儿,往后有了亲生子,处理不好也是是非。
曹頫见堂兄不点头,已是红了眼圈,半晌方低声道:“大哥……弟弟有难言之隐……怕是子嗣上有碍……”
曹颙听了,张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到书房说话。”
兄弟二人缄默着,走到前院书房。
“什么时候晓得的?前些曰子使方老查的?别是误诊,再请几个男科大夫好生瞧瞧!”曹颙关切地问道。
难道是阳痿?还是早泄?
自己这个五弟向来洁身自好,成亲前连个屋子里都没有,怎么就得了这种隐疾?
对于男人来说,这可是大问题。轻则伤了自尊,失去自信;重则姓子暴虐,一蹶不振。
虽说是堂兄弟,但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