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也正是因这个缘故,瓜尔佳氏对二十一阿哥与曹府之前的人情往来并不熟悉。
听说是给二等伯曹家回礼,又是贺乔迁之喜,瓜尔佳氏不由心中微动。
“爷,可是在户部任尚书的那位曹大人?”瓜尔佳氏问道。
二十一阿哥抬眼看看她,道:“你听说过曹颙?”
瓜尔佳氏笑道:“爷忘了,奴婢阿玛在户部当差,顶头上司正是这位曹大人。奴婢姐姐那边也曾提过,贝勒府往来的几家人家里,太妃娘娘待曹家最是不同。”
听她提及她姐姐,二十一阿哥不由皱眉。
他虽在宫里,尚未分府,可对外头的消息也知晓些。
十五阿哥虽不至宠妾灭妻,可宗室里都晓得,自己庶福晋那位姐姐在贝勒府过的端着风光无比。
十年之内生育七个子女,除去中间给圣祖爷守孝那两年,差不多年年都有生育。
虽说早夭了几个,可十五贝勒府现下的几个阿哥格格,除了一个是庶福晋所出,剩下的都是侧福晋所出。
宗室女眷提起这位侧福晋,都是又羡又妒,自然也就没了好话。
二十一阿哥虽也是庶妃所出,可因重汉学,骨子里极重礼法。
他眯了眯眼,想到自己出自名门的十五嫂,早年未开府前,在宫里待他们几个小阿哥也极为照顾,如今却是面老憔悴。
想到这里,二十一阿哥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瓜尔佳氏浑然不觉,揉着帕子道:“曹大人定是不晓得我阿玛身份,否则多少会另眼相待些。”
二十一阿哥冷哼一声,道:“爷倒不知,你阿玛有什么身份是旁人不晓得的?”
瓜尔佳氏见二十一阿哥变脸,也晓得自己失言,忙道:“奴婢……奴婢……是想着奴婢姐姐那边,多少是同曹家有亲……”
二十一阿哥见她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