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吧!”“歪鼻梁”用手帕擦着汗,冷冷哼道:“你刚才说要捐东西,就这些了么?那可不够——”
话还没说完,就见木哥从兜里又摸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皱皱巴巴的蓝色符纸,木哥把它展开放在掌上。
破纸片儿?!
台上台下的人又楞了。
“你——”“歪鼻梁”见木哥好像故意戏弄人,大吼一声,又被木哥打断:“先别说我,说说你。”
“我?我怎么了?”“歪鼻梁”擦汗,刚换的手帕又湿透了。他再想换一个,却被木哥拦住:“没用的,你得的这种怪病可是无药可治了。”
“你、你说什么?”“歪鼻梁”面色一惊。
“是不是刚才感觉浑身沉重,好像身体里都是水,每一动弹都逛来逛去的?”木哥问道。
“啊,对啊,哦不是,你、你怎么知道的?”“歪鼻梁”有些语无伦次,惊慌的看着木哥。
“现在又发觉整个身子轻飘飘的,不止汗出的厉害——”木哥凑近“歪鼻梁”,把声音压低:“还有一种快要失禁的感觉。”
“歪鼻梁”不说话了,呆呆的点头。
“那就是了,您患的,可是一种奇症,相信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医得了。”木哥摇头叹气。
“你、你别危言耸听,我、我可没那么好糊弄!”“歪鼻梁”嘴上喊得硬,可发现自己的腿都软了。
“唉,信与不信,你自己马上就会知道的。”木哥哀叹一声转身欲走,可忽然停下脚步,又说了一句:“这种怪病来势凶猛,怕是也挺不了一时半刻了——”他也不回头,“先是汗流不止,随后通身透亮,最后化成一滩清水…唉,更惨呐……”
说完大步走开,“歪鼻梁”听后大骇,低头一看自己胳膊上的皮肤薄薄弱弱,好似透明,轻轻一晃,皮下隐隐有水涌荡,登时惊得魂飞魄散,大叫道:“先生慢走!”